第(1/3)页 “你放开我!顾徵,你要带我去哪里?你又要把我关起来吗?” “我不是精神病!我不去医院!” “顾徵,我恨你!我恨你们!” 谢可心一直在挣扎。 顾徵让司机开车去敬迦医院,然后自己给傅遇臣发了消息,这个过程中,他被谢可心打了两个耳光,脖子也被她的指甲划破,溢出鲜红的血迹。 谢可心闹得累了,整个人蜷缩的小小的在他的怀里。 顾徵高大的身躯,轻轻包裹着她。 他柔声道:“没事了,会好起来的,嗯?” 谢可心嘤嘤两声。 “阿徵,我是不是真的要疯了?” 她的内心,有两个人一直在打架,试图彻底占据她的身体和思想。 她明明满腔委屈和恨意。 可是又那么爱他,一边舍不得伤害他,误会他。 一边又想把他囚禁在自己的身边,让他只活在自己的世界。 顾徵叹了口气。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谢可心。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 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好。 不知道他们的婚姻,能不能像刚开始的那段甜蜜恩爱。 他只能忍耐,只能用自己所有的耐心和勇气,去等! 等一个好结果! …… 敬迦医院。 贝箬今天提早下班,来接傅遇臣一起去林水小榭看林婳,顺带蹭饭。 看到顾徵抱着谢可心上楼,她连忙走过去帮忙,拎着顾徵手里的包,“出什么事了?” 顾徵:“老样子。” 贝箬唏嘘几秒,不敢再问多的。 谢可心的“老样子”,傅遇臣跟她提到过。 之前的催眠治疗有个副作用。 那就是对人的承受耐力会有影响,如果一辈子不记起来倒还好,一旦记起来,这人就很容易陷入一种真实和梦境之中。 并且以谢可心本来就很脆弱的心理承受力,想起那些事之后,发生的最坏情况,是自杀。 仅次于自杀的坏情况,就是现在这样。 三天两头情绪爆发,然后伤害身边的人。 包括不限于言辞伤害、动手伤害。 贝箬看到顾徵英俊的脸上那个明显的巴掌印,脖子上的血痕,眼底的无奈更重了。 换做是她面对谢可心,她可能做不到顾徵这么沉稳理智。 整日面对一个随时会发疯的妻子。 他还能忍耐多久呢? 贝箬在心底轻轻叹气。 把谢可心送进诊室之后,贝箬等到了傅遇臣。 傅遇臣挑眉:“又同情人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