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在她那双本该浑浊的眼睛里,一闪而过。 那眼神,就像一只被困在牢笼里、浑身是伤的小兽, 看着笼外自己最亲的人,却发不出任何求救的声音。 软软知道,自己输了。 她根本没办法在自己最爱的爷爷面前伪装下去。 再多对视一秒,她就会彻底投降,会不顾一切地扑过去。 她不能! 在理智彻底崩溃的前一刻, 软软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转过身去! 她用自己这具丑陋的、佝偻的身躯作为最后的屏障, 阻挡住爷爷那足以融化一切的视线, 拒绝着爷爷那让她眷恋到心痛的爱。 然而,当她转过身,背对爷爷的那一刻, 那双强忍了许久的泪水,再也控制不住了。 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,无声无息地从她布满皱纹的眼角滑落, 滴进尘土里,瞬间消失不见, 就像她此刻无法言说的痛苦。 她哽咽了。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大团棉花,又酸又胀,让她没法发出任何声音。 她知道,只要自己一开口,那压抑不住的哭腔,一定会彻底暴露自己。 她什么也不能说,什么也不能做。 最终,只能绝望地伸出那只干枯得如同老树皮的手臂, 对着身后,轻轻地、无力地摆了摆。 那一个动作,包含着太多的情绪: 是告别,是拒绝,是让她快走的催促, 更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悲哀。 然后,她迈开了脚步。 落寞的,孤寂的, 一步一步地,带着满身的悲凉,消失在黄昏的暮色里。 软软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