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婶子这老腰,疼了多少年了。” “以前别说下地干活,就是晚上翻个身都能疼醒。” 刘婶说着,竟然还有点激动。 “上次让你扎了那一回。” “晚上睡觉都舒服!” “现在起来,下地走路都带风,那股子坠胀劲儿,没了大半!” 说着,她还特意撩起裤腿。 “你瞅瞅,是不是消肿了?” 陈清河蹲下身子。 刘婶的小腿原来有点浮肿,按下去就是一个坑。 现在看着,确实平复了不少。 他伸出手,在刘婶的委中穴附近按了按。 指尖传来的触感很清晰。 肌肉没有之前那么僵硬了,那种条索状的结节也软化了一些。 “疼吗?” 陈清河抬头问。 “还有点酸,但不刺得慌了。” 刘婶老老实实地回答。 陈清河站起身,点了点头。 “恢复得不错。” “这是淤血散开了,经络通了一部分。” “婶子,既然见效了,那就趁热打铁。” “今天再扎一次,巩固一下。” 刘婶一听,乐得直拍大腿。 “那感情好!我就是奔着这个来的!” “来来来,还是趴炕上是不?” 都不用陈清河招呼,刘婶熟门熟路地就往里屋走。 李秀珍赶紧去铺炕席。 林见秋和林见微两姐妹也跟了进去。 她们也想看看,陈清河这手艺到底有多神。 刘婶趴好了,把裤腿卷上去。 陈清河去洗了手,拿出了那包银针。 还是那几根针。 但在陈清河手里,感觉变了。 昨晚站了一宿的三体式,虽然没练出什么内力。 但对身体的掌控力,上了一个大台阶。 手指捏着针柄。 那种感觉,就像是针变成了手指的延伸。 一证永证的能力,把这种微妙的手感瞬间锁死。 “婶子,可能会有点胀。” 陈清河低声说了一句。 话音刚落,手腕轻轻一抖。 针尖刺破皮肤,没有丝毫滞涩。 直接透进了环跳穴。 林见秋站在旁边,眼睛都不敢眨。 她发现陈清河的手特别稳。 稳得就像是那针本来就长在肉里一样。 他的呼吸很长,很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