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崔东山嘴角瞬间抽搐了几下,赶紧移开了视线,心想道: “这少年,脑子是不是被杨老头的药,搞出了问题?” “铛...铛...铛!” 就在这时,三道异常沉重响亮的打铁声骤然响起,每一记都仿佛敲在人的心坎上。 只见阮邛已起身,手中那柄剑胚已然完成了最后的锤炼,通体暗红,正在迅速褪去高温。 他拿起旁边的钳具,夹起剑胚,走到一旁早已备好的淬火池边,阮邛将剑身浸入。 “滋——!” 声音伴随着升腾起的烟雾,一股特殊气味弥漫开来。 长剑在池中微微震颤,仿佛拥有生命。 片刻后,阮邛将长剑提出,用一块兽皮缓缓擦拭。 最后,他在众人眼中,握着这柄刚刚锻造完毕的长剑,几步走到了崔东山面前。 他将长剑平举,对着崔东山,淡淡道: “刚打的。”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崔东山:“要不要试试,锋不锋利?” 这话问得寻常,就像铁匠问顾客“这刀快不快”。 崔东山脸上的笑容不变,眼神却微微凝了一瞬。 他看了看那柄剑,又看了看阮邛,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连连摆手: “阮师傅说笑了!您亲手锻的剑,哪能不锋利?必然是吹毛断发、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! 他话里带着玩笑,脚步却微不可察地向后挪了半寸: “我这细皮嫩肉的,可经不起试。” 阮邛没说话,只是依旧举着剑,看着他。 崔东山眼珠一转,正要再开口说些什么来化解这微妙的僵持。 铁匠铺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急切的呼喊: “阿要!阮师傅!阮姑娘!” 是陈平安! 紧接着,陈平安如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,他额头全是汗,胸口急促起伏,显然是狂奔而来。 他先看到了屋内的阿要、阮邛和阮秀,然后才瞥见旁边那个未曾见过的崔东山。 陈平安眼中掠过一丝疑惑,但此刻情况紧急,没时间多想。 “陈平安?”阿要立刻坐直身体,那副古怪笑容瞬间消失: 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 崔东山立刻抓住了这个“台阶”,他侧身一步,脱离了阮邛长剑笼罩的范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