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事实我承认。血缘是事实,但‘苏未央’这个名字,不是我的。我不接受。” 苏擎苍看着女儿那双与亡妻酷似的眼睛,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沮丧,铁血沙场的镇北王头一次感到这般无力。 厅内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被沈未央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镇住了。 最终,苏擎苍的肩膀垮下一点,他沉重地点了点头,声音干涩:“……依你。” 沈未央得到肯定的答复,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。 镇北王府的公告,白纸黑字,盖着镇北王鲜红印信,公告京城。 “听说了吗?才跟威远侯世子和离的那个沈未央,竟然是镇北王府的嫡亲大小姐!” “啧啧,公告上写的还是‘沈未央’!你瞧瞧这气性!连王爷给的苏姓都不要,这是心里头还憋着气呢?还是压根没把自己当王府的人?” “可不是吗!这下可真是鲤鱼跃龙门,不,是凤凰归巢了!想想她之前在沈家、在侯府的处境,如今摇身一变,这命啊……” 人们津津乐道于沈未央曾经的和离落魄与如今的高不可攀,感慨命运无常,也暗叹镇北王府这盆狗血泼得够足。 而与沈未央飞上枝头形成惨烈对比的,便是昔日京城颇有才名、备受追捧的镇北王府千金,苏落雪。 “谁能想到呢?养了二十年的千金,竟是个冒牌的。听说在王府里闹了好大没脸,构陷真嫡女,被当场揭穿!” 同情者有之,但更多的是唏嘘,她曾经引以为傲的才名、美貌、王府千金的身份,如今都成了尴尬的讽刺。 苏落雪移居西苑,消息闭塞,但偶尔从仆妇眼中,或是兄长苏文青总是欲言又止的探望中,也能拼凑出外界的风声。 每多听一分,她心中的不甘与怨恨便深一层。 离京城最近的江宁府,今日格外热闹,朱雀大街上,一座崭新的三层楼阁张灯结彩,鎏金匾额上题着“云锦庄”三个大字。 沈未央身着一袭天水碧的云锦长裙,裙摆上用同色丝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,行动间光华内蕴,清雅绝伦。 她发髻高绾,只斜簪一支通透的羊脂玉簪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,从容周旋于宾客之间,举手投足皆是东家风范,再不见昔日侯府深院里的半分沉寂。 “恭喜沈东家!新店开张,财源广进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