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奔驰车队绕过凡尔赛门展览会场门口,走得展区侧门,一条临时封锁的 VIP通道。 车稳稳停在VIP电梯口前。 这位总裁,下个车都是风姿独具一身显贵,见过他真实一面的厉峥真的觉得好笑。 这样的场合不能丢面不是,憋着,嚼着薄荷枝,就一件简单白T,护卫不像护卫,助理不像助理,懒懒散散后面跟着。 洪特助抱着一件男士外套,脚步稍慢,“厉爷,里头冷气足。” “我丢脸?” “您十分英俊。” “英俊过你家五爷?” 洪特助始终带着微笑,“不分仲伯。” “那我不信,你又不是没见过,我俩一起出场时,那些女孩子都黏他勾他,可不兴往我身上多看一眼。” 倒是看您了,您给吗? 洪特助不说。 外套不穿就不穿呗,谁管得了您啊。 不再劝,加快脚步跟上五爷。 V6套房,保镖守在门外,严禁任何人擅自闯入。 屋内,水晶吊灯折射出鎏金光泽,波尔多红丝绒窗帘隔绝了展厅的喧嚣。 长桌是百年橡木定制,纯金烛台。 听见脚步声,Sensimed的欧洲区总裁米勒起身迎接,第一次见NTF的总裁不知规矩,热情的迎上来。 “早上好,裴先生。” 男人只是轻点一下头,脱下外套丢给洪特助,意识到什么米勒默默收回手,“您一路辛苦。” 米勒站在长桌中央在考虑什么红酒才能让这位总裁满意,一人放了杯冰水在总裁跟前,满满的冰块,已经两根青色的枝条。 这是什么喝法,米勒有些疑惑。 “谈正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