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没有人想到伊莎贝拉解决问题的思路,有些……过于野蛮? 在汉弗莱大声痛苦尖叫的时候,听到声音的男人都感觉下体一凉。 就这还不算结束,当汉弗莱脸色霎时煞白,身体不由自主弯下去的时候。 伊莎贝拉却毫不留情,目光冷淡而锐利的挥动手中权杖,如一道闪电般直击汉弗莱未及抬起的脸颊。 一声沉闷声响。 汉弗莱身影踉跄,摔倒在地,神情中带着震惊与无助。 伊莎贝拉站在他面前,眼神冰冷而鄙夷,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。 然后、再一次,伊莎贝拉挥舞起了手中拿根镶嵌着宝石的权杖。 少女那双透着冷冽的眼睛似乎在无声宣告:她绝不屈从于任何不情愿的命运,哪怕将要身负王冠,也绝不让自己的心被任何人奴役。 “我将为自己夺取,打破命定的结局。” 清冷的话语里,是浓烈的自信。 她能克制自己肉体、统驭自己灵魂,她是自己的主人,做出自己的抉择,这是她的决断。 看着这一幕“家暴”现场,伊拉克略张大了嘴,一时间不晓得怎么应对。 他想过西比拉不同意,考虑过巴利安坚决反对,甚至思考过康拉德试图抢婚。 可他唯独没想过伊莎贝拉,能够直接一脚奔着报废汉弗莱子孙根踢去,没想过一个16岁的少女,能毫不留情的挥舞手中权杖,把人往死里打。 听着那一声声的惨叫,伊拉克略不由得心中一颤。 汉弗莱试图反抗,然而他手中又无武器,还被伊莎贝拉占到了先机,哪里是那么轻松能站起来的呢? 等到伊莎贝拉收手之后,汉弗莱已经满身是血了。 伊莎贝拉拿脚踢了踢躺倒在地上,面容扭曲蜷缩起来的汉弗莱。 紧接着,才离开了议会大厅。 就在伊拉克略那一派贵族,有人冲上去扶起汉弗莱,并打算说些什么鼓动话语的时候。 伊莎贝拉对着一旁那些她麾下的军官们,大声喊道:“乔斯!” “到!” “控制局势。” “是!” 说时迟、那时快,乔斯二话不说就带着他身旁的那些帕拉丁还有其他军官,也冲进了会议厅中央。 这20人站在宝座前面,结成了一道密集人墙,禁止伊拉克略那派人继续向前。 然后就有人认出了乔斯。 “乔斯!你不是雷纳德大人的侍从吗!怎么站到巴利安那边去了!” 听见有人说自己是雷纳德的侍从,乔斯就脸色就略微一白,有些忍不住想要回过头看一眼伊莎贝拉的脸色。 但他还是坚持住了,并且大声做出了自己的回答: “对我来说,天无二日,只……” 说着说着,乔斯声音小了,他意识到自己貌似已经认过一个太阳了,于是便转口喊道。 “只……只有伊莎贝拉殿下一个月亮!” 乔斯听到了一声轻笑,意识到自己这是过关,但他还是恶狠狠的看向了那个喊出他名字的家伙。 然后,就见一口唾沫,吐到了他脸上。 “呸!虫豸小人!” 然后又是不知何处,有人朝着乔斯一个靴子砸了过去。 这帮贵族,不敢对伊莎贝拉动手动脚,但欺负一个原先的骑士侍从乔斯,他们还是不怕的。 欺软怕硬是这帮人的真实写照。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,这下子,乔斯忍不住了。 好小子! 这帮人不但敢于逼宫伊莎贝拉殿下,居然还敢吐他口水,拿靴子砸他! 真就给你几分颜色,就敢去开染坊!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贵族了!必须出重拳! 然后,就见乔斯这一伙人,一个个从背后掏出了根短棍,劈头盖脸朝那些贵族们砸了过去。 议会体制,对于欧洲人来说,并不陌生。 同样,议会上污言秽语,拳脚相加,对于议会体制而言,同样是传统。 看着这么一出无限制格斗大赛,伊莎贝拉自然是没多大兴趣。 早早的就拉着西比拉离开了会场。 有一说一,今天之所以非要带着乔斯那伙军官过来,就是防备着被伊拉克略那伙人仗着人多势众欺负。 议会是这样的,人少了,不仅是骂不过对方,很多时候更是打不过对方。 投票权重的高低的一回事,打起架来能拉出多少人斗殴,是另外一回事。 当然,这种议会斗殴,同艾萨克那种武力镇压“元老院”,用刀逼迫“元老”服从他并非一回事。 要知道“瓦兰吉”那都是雇佣兵,是艾萨克的狗腿子,不听话是要被砍的! 可乔斯他们是什么身份呢? 是贵族、是议员! 议员和议员之间的矛盾,这是议会内部矛盾,他们之间的打架,那叫互殴! 既然是互殴了,只要没把人打出重伤,那么就是双方都有错。 抛开事实不谈,伊拉克略的人就一点过错都没吗? 谁让伊拉克略那边的人不长眼,吐人唾沫! 回头各打五十大板,好生训斥一顿乔斯,这事其实也就过去了。 但有关伊莎贝拉如何继承王位的事,却真切替这个风雨残烛的王国,带来了更多变数。 (本章完) 第(3/3)页